余可靠在病床邊,手指有些僵的拿起那封信。
厲寒舟還有寫信的習慣啊……那得是多麼將生死置之度外啊。
在南蘇丹的時候,明明每次出任務都那麼危險,他也不曾留過什麼言……
他說不吉利,他有牽掛的人,所以必須活著回來。
微微有些發抖,余可居然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