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可拿花灑的手頓了一下,什麼都沒說,輕輕沖洗著他那些已經愈合卻依舊猙獰的疤痕。
“我的手還能恢復嗎?”厲寒舟看著余可,小聲問。
“你會彈鋼琴嗎?”余可看著厲寒舟。
厲寒舟想了想,搖頭。“會彈棉花。”
“那你怕什麼,除了影響彈鋼琴,其他不影響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