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他了,很他。”余可故意拉低防曬的拉鏈,出脖子上的曖昧痕跡。
出門前照鏡子發現厲寒舟那壞心眼的在脖子上留了吻痕。
生氣的瞪了厲寒舟好幾眼,專門穿了個防曬把脖子蓋住。
現在看來,完全沒有必要。
厲寒舟是丈夫,就應該大大方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