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舟住。
“最近還疼嗎?”余可查看厲寒舟上的傷,問了一句。
“不疼了。”厲寒舟撒謊。
他明明晚上疼的睡不著,一個人坐在臺上發呆。
“醫生說了,適當的運有助于恢復,但不是讓你剛好就去跑馬拉松的,你最近是不是出去的太頻繁了?”余可想訓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