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正業嘆了口氣,看著厲寒舟。“我不太好了,干不了心的事兒了,傅城幫不上我,我只能讓銘禮接手,你也別怨我,我擁有老的一天。”
厲寒舟沉默片刻,張了張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母親去世后,厲寒舟記恨老爺子,基本是在傅家長大的,傅正業對厲寒舟來說,意義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