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夢雪都走了,陳澤還在罵罵咧咧呢。
厲寒舟捂著耳朵,像是聽唐僧念經。
余可倒是覺得陳澤的格好的,一點都不委屈,這樣的人肯定長壽。
“別捂耳朵,不尊重人。”余可見厲寒舟捂耳朵,抬手把他的手打了下來。
“他從小就這樣……”厲寒舟十分委屈。“他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