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搶走的這一個。”
我搶走的這一個。
心臟在這一刻收,怦怦跳起來, 鵪鶉一樣窩在他懷里,沒話找話地問:“你不是昨晚就該去香港嗎?”
“林源過去。”
遠在香港的林源打個噴嚏,去年底就是他代替靳行簡過來, 這次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