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上的年卻嘆息, “是朕朝令夕改。”
“絕非如此,”顧靈清一口否認,“陛下貴為天下之主,想做什麼,臣等絕無置喙之理。”
皇帝終于出一笑意,微微頷首,“既如此,陳宣他們便由你了。”
顧靈清的頭皮都麻了,他們?除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