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抿,左右沒有旁人,直接說出顧慮。
“倘若我執意不肯宮,陛下會不會直接生米煮飯?”
倘若是以往,薛絕不可能有這種想法,父親是尚書令,姑母尚在長樂宮。
除非謝凌鈺想背千古罵名,不然不會昏了頭做這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