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像……沖著皇帝本人去的。
薛無話可說,既然陛下都已知曉,狡辯也無甚意義。
只能咬死不認,但深更半夜,謝凌鈺竟沒有半點離去的意思。
仿佛不得個回應,他便在這兒待到地老天荒。
薛看不清他的臉,猶豫半晌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