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回去一趟后思及往事,怪罪他將王玄逸逐出。
沉默半晌后,他恢復平靜道:“是朕的錯。”
錯在沒早點殺了他,心慈手到如今才醒悟。
薛氣急,他哪里像知錯,倒像死不悔改。
將裳穿好,聲音清脆毫不猶豫:“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