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起照了照銅鏡,盯著耳垂,“為何只有一截線?”
“得等半個月,否則容易化膿,”謝凌鈺仍含著笑,“莫要著急。”
因他這句話,薛耐著子等了半個月,待他親手為戴上那枚碧玉耳墜后,心想定要去私庫好生挑幾樣稀世珍寶。
去的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