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不清楚他想什麼,只斟杯酒遞給他,托著下頜笑道:“這種不醉人,連姜喝了都不會紅臉,陛下試試。”
“把我灌醉后,夜里又能躲一回。”
輕描淡寫穿意圖,謝凌鈺盯著略帶窘迫的臉,附耳輕笑:“我上次是裝醉。”
看實在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