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佞蠱你弒君,想等你做太后公然出宮闈,長相廝守?”皇帝冷笑,“癡人說夢。”
“阿音放心,這種事絕無可能真,”他呼吸凌一瞬,“至于你,是否過真心,我已全然無謂。”
薛終于聽懂他言外之意,垂下眼睫半晌無言。
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