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到最后,他自己都不住相信對清河義深重,本沒有勇氣面對真相。
想起薛兆和,薛心底一火直冒,顧不上正在甘芳園同表兄談,更顧不上回應表兄問題。
自顧自冷笑一聲,把王玄逸驚了一跳。
“阿音,可是覺得我方才所言太過冒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