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腦子啊……”姜景淮忍不住嘆氣。
姜景硯黑著臉,“我的腦子怎麼了?”
“他們是戲園子的臺柱,平常經常幫對方換著角唱戲,他們要是人的話,肯定非常悉對方的一舉一。”
“加上當時唱戲化了濃妝,估計在場的人也分不清楚誰是誰,或許之后程子驀用了什麼辦法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