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是哪樣?”
子愕然,那雙杏目里當真一點也沒察覺問題所在。
晏錚咬牙,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齒間蹦:“總是以犯險,不把你自己當回事!總是不會求援,哪怕有那麼一次!”
楚若下意識反駁: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嗎?奉天殿、馬球場,今日的冊封禮,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