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,這樣做值得嗎?”楚若柳眉輕鎖,“二妹妹,你向來是府上最聽話的那一個,我雖勸你要有自己的主意,可這次為了一個男人,你連穢宮闈的罪名都擔了下來,你有沒有想過,他值不值得你這樣付出?”
楚若音一怔。
這些年在府上,就像一朵空心的花,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