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諒?
原諒什麼?
思緒在腦海中一過,低問:“你是說我姑父的事?多半又是長公主的手筆吧?就算是為你鋪路,可這都是一廂愿,我又怎會怪你?”
晏錚眉梢一挑,幽深冷寂的眼底流些微笑意。
可那笑如同寒夜燭火,只一瞬就被吹滅,他嘆了口氣:“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