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酒樓。
紅白發的公子瑯正斜靠在榻上,把玩著一盞今日才送過來的琉璃燈盞:“是你泄的?”
下面跪著一個人。
準確來說已經不能一個人了,半邊手腳被砍斷,半邊耳朵被削掉,就連眼睛也瞎了一只,應該只能半個人。
他趴在地上奄奄一息:“求……求閣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