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淮山面一沉:“兒子都拜一品了,還有什麼途可言?至于人言,那就更是可笑,兒子行得端坐得正,難道要為旁人三言兩語,折了自家骨親嗎?”
他說罷大手一揮,不顧老太太氣得發青的臉,朗聲道:“都給我聽好了,今日之事,務必守口如瓶!若音養在府上多年,早已和我親無異,至于夫人,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