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窈寧一口茶水險些噴出來。
婚姻大事哪能這麼兒戲?
若是二嬸知道,鐵定又會當面怪氣了。
崔窈寧了脹痛的眉心,提醒:“你若是真的嫁去長安以后,可就很難再見到二嬸了。”
又委婉地說了下二嬸的脾氣。
崔萱笑瞇瞇地說:“你這話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