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窈寧很是郁悶地應了一聲,沒了下文。
問裴宴書?
這個念頭還沒升起就被掐滅得干干凈凈。
到現在都沒法接他們居然那麼早就認識,若不是這輩子和裴宴書定親,這個很可能就這樣被掩埋帶進墳墓里,再無一人知曉。
崔窈寧心頭空落落的,有點說不上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