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澆滅了崔窈寧的所有火氣。
濃的睫羽輕輕,有些驚愕不解,抿著問:“這…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青年已經從剛才失控低落的緒中離出來,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好似剛才只是的錯覺。
這樣清冷疏離的樣子才像認識的那個人。
他平聲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