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書不意外會猜到,微微頷首。
崔窈寧眨了眨眼,心中竟有一種塵埃落定。
那日聽到消息后就猜測會不會是裴宴書,除了他,好像長安里沒有人敢這麼得罪楚王。
今日一問,果然如此。
崔窈寧明白,裴宴書是記著那日楚王的冒犯。
他當時神容平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