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書坐于馬上,修長白皙的大手輕松勒著韁繩,骨節分明,宛若上好的傘骨,十分漂亮。他今日穿了件月白寬松大袖袍,玉冠束發,極有一種芝蘭玉樹、松風水月的清雋氣質。
他好適合這樣像天空一碧如洗的。
他俯看來的一眼,清冷平靜。
似乎也沒想過會剛好看到,青年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