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窈寧轉過頭。
裴宴書上還穿著白日那件月白的大袖袍,骨節分明的大手提著一盞紗燈,橘黃的燈火鋪于面前,好似驅散了幾分夜間山風的涼意。
他形清瘦,清幽的月灑在薄如蟬翼的輕紗,仿佛勾了層神的銀,更顯得神清骨秀。
仿若從天宮落凡間的謫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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