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韋氏聽崔萱邊的大丫鬟說過,漫不經心道:“還算有點良心,不枉費我一番功夫。”
真要是什麼白眼狼——
別說給好,不收拾崔婉都算心善。
自從裴姨娘那個賤人死了后,韋氏每日的心都很快活,沒有一人敢跟唱反調,即便也有新府的妾室,可不過都是些揚州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