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眼皮一挑:“哦?為何?”
幸婕妤噎噎,著幾分小姑娘氣氣的哭法,紅著眼睛說:“不知的人,怕是都以為是陛下苛刻,可實際上陛下是之深責之切,若非那樣重太子,怎麼可能會因此怒呢?”
這些話實在說到了皇帝心坎上。
皇帝注視著幸婕妤,像是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