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窈寧哽咽著搖頭,手捂住他的,“不是,不是這樣。”
世家壁玉這樣的詞形容裴宴書太過合適,他本來就是風姿卓然、芝蘭玉樹的君子。
何須用道貌岸然那樣的詞自污呢?
崔窈寧在不知道裴宴書帶著上輩子記憶的時候,就已經過他這輩子的行徑見上一世藏在暗里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