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句,崔窈寧卻足以從中窺得辛酸。
那是他上輩子無人在意的人生。
即便死了,也沒有人會記得,孤零零的一生。
崔窈寧張了張,想說點什麼,卻又覺得無論說什麼都像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最終悶悶地泄了氣。
裴宴書敏銳察覺到緒的變化,握住的手,神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