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書怔住:“什…什麼?”
崔窈寧又重復了一遍,語氣里著愕然,“你究竟什麼時候給我送過東西,我怎麼從沒收到過,若是收到,我不至于對你一點印象沒有。”
裴宴書這樣的人無論走到哪都風姿卓然。
上輩子因為他是裴鈺兄長的緣故,沒怎麼關注,可也知道裴鈺有這樣一位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