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您的支持,自然有把握,至于太子——”
賢妃笑著恭維,頓了頓,意味不明地說道:“陛下比我們更厭惡太子,不用我們手,他們自然會互相殘殺,我們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。”
“好說。”
高貴妃抿了口茶,給了賢妃一劑定心錘,“不說咱們是這麼多年的手帕,單論那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