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書的嗓音那樣溫,讓人聽著不自覺地就相信了他的話。
崔窈寧無法言喻這一瞬的容。
該會有多喜歡,才會這樣虔誠地對待一個人?
并沒有覺得自己在做多了不得的事,可是在他這里,好像很了不起。
是朝他走過去這個行為,就被他夸了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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