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崔窈寧毫無例外地起晚了。
兩個人是躺在一張床上,就有許多話要說,從上輩子聊到這輩子,從這輩子再聊到下輩子,毫無半點邏輯的話,卻仍然說得樂此不疲。
他們說好可惜上輩子他們沒有早一點認識,如果早點認識,是不是很多事就可以避免?
想想又覺得,不一定是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