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譽當場愣住:“什…什麼?”
孟秋的風已經帶了幾分秋日的涼意,可午后這時候吹來,夾雜著日頭,卻是正合適的溫度。
和煦的風一并送來了妻子溫和平靜的嗓音。
似乎以為他沒有聽見,又心地重復一遍。
崔譽就算想忽視都不可能。
他結了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