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蕊愣了下,理所當然地說:“你是丫鬟啊!”
彩看著毫無半點猶豫地回答,忽然笑了,是丫鬟,所以就該死,該被隨意發賣嗎?
就連嫁給鰥夫,好像也是什麼了不得的恩賜。
可憑什麼呢?
憑什麼是丫鬟就豬狗不如呢?
做錯了什麼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