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銳鋒利的刀刃刺破皮的那一刻,裴鈺才猛地反應過來,下意識想躲,可黃縣丞怎麼可能給他躲閃的機會,憤怒已經沖昏了他的頭腦。
他此時完全顧及不上裴鈺是什麼上面派來的縣令,滿腦子只記得他唯一的妹妹就這麼沒了。
黃蕊一出生的時候母親就去了,那麼小的一點,幾乎是由黃縣丞一手帶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