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夜不是您先將妾給認了九姑娘嗎?”
“國公爺不是和青梅竹馬,不是和夫妻多年嗎,既然如此,為什麼會將我們兩人認錯?”
蕊娘有一把聽的好嗓子,說話時溫溫,沒有半分火氣,可這些話卻比任何言語都要來得刺耳,令裴鈺幾乎是瞬間擰起了眉頭。
蕊娘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