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窗欞大開,幾縷斜過窗紗灑了進來,映得金燦燦一片,將窗旁坐著的青年發間也染了層淡淡的金,愈發顯得他眉眼淡薄清冷。
崔窈寧子僵,思維也變了一團漿糊。
裴…裴宴書?
他怎麼…怎麼會在這里?
許是因為才清醒的緣故,又或是藥效殘留,一時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