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書溫和地應下:“好。”
月下,青年清冷的眉眼好似染上了幾分溫,目像是熾熱的火焰一樣燙人,嗓音繾綣,帶了些溫的意味,讓人聽著無端覺得臉紅。
崔窈寧了耳尖,許是相了數個月的緣由,語氣里帶了點就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氣,“喂,裴宴書,說完話了你還不準備走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