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窈寧怔了一下:“什麼?”
裴宴書重復了一遍,逐字逐句、嗓音清冷。
崔窈寧意識到什麼,攥著袖子的手猛地抓,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地張,“去做什麼?”
盡管知道裴宴書不可能會暴自己的行跡。
可還是沒由來的期待。
或許,因為裴宴書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