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屬于自己的東西,終究不屬于自己。
裴宴書深刻地明白這個道理,他從裴鈺手里來了一場不屬于自己的幸福,遲早要還給他。
就像現在,夢要醒了。
裴宴書剝完手上的蓮蓬,干凈手,示意崔窈寧去看岸邊的人,平聲道:“接你的人來了。”
崔窈寧怔了一下,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