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書知道不怪崔窈寧,他就是覺得好憾。
好憾才剛剛知道,如果一早就知道的話,那年春日宴的時候,他們會不會已經認識了?
不會有裴鈺,不會有其他人。
他們不必歷經這麼久才找到彼此。
可是好憾,他們錯過了這樣漫長的時間。
他只要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