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氏駭得站起:“什麼?”
幾乎是電火石間,盧氏就將這些日子的古怪想明白了,難怪裴宴書突然離開長安一年多,從前他一走就惦記的老太太,這次也不吭聲。
那時候還當老太太終于對那個怪死了心。
沒想、沒想——
沒想到是在包庇那個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