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書聽得一怔:“欺負過你?”
“有可能。”
崔窈寧想了想,說得理直氣壯:“我一見到盧氏就覺得很討厭,興許上輩子真的欺負過我,也說不定呢?”
說得煞有其事,裴宴書聽著不自覺地微笑起來,附和地點頭:“我也覺得。”
崔窈寧覺得找到了共同語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