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呀,剛好我也喜歡他。”
的嗓音甜的,像是剛從罐里撈出來一樣,散發著迷人的甜香,勾得人心里。
分明說著氣人的話,卻像是在撒。
亭子四周沒有太多樹木遮擋,再加上崔窈寧并沒有刻意低語氣,便讓的聲音傳得很遠。
裴宴書腳步微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