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國公老夫人噎了下,不自然地移開視線。
不覺得自己做得哪里不對,只是面對裴宴書平靜不波的眼神,總有種做錯了事的心虛。
鎮國公老夫人含糊道:“沒什麼事。”
裴宴書堅持要一個答案。
鎮國公老夫人被說得煩了,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麼,不耐煩道: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