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曜扶他起來,拽著他的胳膊,把他塞進車里,一路飆到最豪華頂尖的會所包廂。
賀西樓依舊是沉默的模樣,自顧自喝酒。
他領口敞開,脖子里還有淺淺被掐過的痕跡。
齊曜嘖嘖搖頭。
又一個為所困的男人。
齊曜又忍不住想起前幾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