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皺了眉:“說。”
“是。”
簡一開口道:“世子自從那日遇上傅將軍,從怡紅院離開之后,這兩日都宿在雅居客棧日日以酒澆愁,前兒個不知道怎麼回事,醉醺醺的去了原先給沈姑娘安置的院子,卻得知沈姑娘在服下墮胎藥之后沒多久便搬走了。”
“不知他是心有愧疚還是因為旁的